张太师感慨,“说来可惜,老夫竟不曾见过她几回。”
王崎无奈道:“她万事都有主意,我们也管束不住了。”
“作何要管束她?这两年多来,她可从未做过一件出格之事,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。”
张太师笑着打趣,“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老夫想要个这般的女儿还没有呢!”
“毓儿和敏敏都是乖巧的孩子。”
张太师笑而不语。
只是若仔细看,他的笑,不达眼底。
三人在宫外分开。
张太师坐在马车上,手中把玩着玉葫芦,眸色沉沉不知在想何事。
“清许。”
杨谦泽在翰林院门口守到了散值的王清许。
王清许一看他,便头也不回的往外走。
杨谦泽忙追了上去。
“清许。”
两个身着官府的人拉拉扯扯实在不堪。王清许扫了眼隐晦观望的百姓,抽回衣袖。
“杨大人,你有事直说,拉扯纠缠有辱斯文。”
杨谦泽苦笑。
“你见我就走,若不拉着,可会愿听我说话。”
王清许气他食言而肥,连累了王安妤的名声,叫她遭旁人议论。也气他处事尖锐,不留余地,在朝中屡屡树敌。
“郡君同我聊过,我已知错。”
王清许皱眉。
“你又去寻安安了?”
“实在冤枉,这回是郡君给我下的拜帖。”
杨谦泽见他不信,作势要誓。
“罢了。”
王清许制止了他的动作。“此处不是谈话的地方,且寻个茶楼坐坐。”
陈俊霖现王清许与杨谦泽重修旧好,很是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