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一声令下,十条龙舟如利箭般射了出去。
溅起的水珠还未落下,击水的船桨早已离开数丈。
欢呼和喝彩声扑面而来,王安妤擦了手,这才抬头去看。
“不知今年哪个府能拔得头筹?”
“必然是江南。”
“我看不一定,许是盛京呢。”
兴正帝往年都会压些彩头,今年也不例外。
“杨爱卿出马,想来江南必能有所斩获。”
他顺手摘了腰间的玉佩,放到宫人端着的托盘上。
一路下来,6续有人又投了些彩头进去。
王安妤本不愿掺和,偏偏宫人停在这里时,兴正帝开口了:“不知华容郡君压哪支。”
王安妤确定,兴正帝是故意的了。
“臣女对此不甚了解,分不出高低,便只能论亲疏了。”
她扯下香囊,拿出一个实心金骰子放入托盘中。
“臣女压西南府。”
兴正帝盯着金灿灿的骰子,眼中兴味更甚。
“若说亲疏,你祖籍淮西不是更亲。”
王安妤从善如流:“圣上说的是,那臣女再押一个。”
又拿出一个同样的骰子。
众人好奇,她香囊里莫非放的都是金子?
当真财大气粗!
兴正帝还要再说,见她垂眸坐下,便也打住了。
鼓声渐进,江面上出现了头一个折回的龙舟,舟身上黑亮的江南二字,醒目的很。
“看来朕今日要赢了。”
随着震耳欲聋的喝彩声响起,江南府的龙舟率先冲线,紧接着便是盛京,陈俊霖所在的西南府得了第三,淮西排到了第八。
兴正帝龙心大悦,大手一挥,赏赐了不少东西。
先前投下的彩头也一并由头筹的队伍分了。
“早知表妹下了彩头,我就该再努力些才是。”
陈俊霖盯着被人拿走的金骰子,懊恼不已。
王清许安慰:“安安不重输赢,你尽力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