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安妤沉默了许久。
立在两侧的佩珠和佩兰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没有出声,心里倒是希望姑娘能收下北危。他功夫那么好,定能保护好姑娘。
“如此,北危便不能叫了,你可还记得自己本来的名字吗?”
北危本以为自荐无望,闻言,冷峻的面上也泄露出一丝喜悦。
他很快收敛了神色,摇头道:“父母并未取名,只以序相称。”
这也是正常。
读书识字之人在村子里本稀少,农家父母大多在孩子出生后取个小名唤着,若是有机缘才能得村里读书人取个名,大多只有小名。
“鱼不可脱于渊,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。你便叫于渊,可否?”
“多谢姑娘赐名。”
只是北危……于渊为外男,自是不能留在府上。若以护卫身份留下,辖制又过多,不宜行事。
“府上留你不得,且先去盛隆武馆,有事我也好知会你。”
于渊自然没有二话,拿着行囊就去了盛隆武馆。
在华容县,王安妤被绑,于渊只身赴约,半道将他拦下的就是马俊才。双方也算有了交情,于渊过去后表明了身份,立即就被马俊才热情地迎了进去。
府上,王安妤还在因如何安排于渊而愁。
于渊的本事,只留在她身边跟着做护卫的工作有些屈才了。可她也不敢一股脑将手里的线都露给于渊,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正为难,就听佩珠后知后觉地惊叹:“那往后,北……于渊岂不是没了官职!”
见到于渊,她心中难免也想叫南星来姑娘身边,这样他们要出去玩就方便多了。
可心思转了一圈,想到南星会因此丢了官职,她就有些迟疑了。
“可别再打南星的主意了。”
王安妤料到她心中所想,神情严肃。
汝阳好意借她人手,护卫安全。人跟着她出去一趟就生了二心,便是汝阳不会多想,她心中也过意不去。
佩珠见状,忙应下。
“奴婢一定不会多嘴。”
王安妤轻叹。
缓了神,才叫备纸笔,要回汝阳的帖子。
秋猎她推不过,即便汝阳不邀请,圣上也会有示下。她占着县君的封号,定会在随驾之列。
隔日,她跟年鹤延有约,在瑞草魁见面。
秋猎的事情,年鹤延也从辅国公府得了消息。
“先生要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