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猎?”
王安妤看过北危递来的帖子,眉头轻蹙。
她以为汝阳说的秋猎,是带她去私人猎场玩玩而已,不曾想竟是皇家秋猎。
往年都是九月举办,兴正帝今年定在八月十五,与萧泽焘泰山封禅是同一日,其中意味令人深思。
她将帖子放在一旁,询问北危:“自夷陵一别,许久不见,你们可一切安好?”
“多谢姑娘关怀,属下一切都好。”
北危亦是惦记王安妤的安危,只是身份所使来去多受限制。不过,往后就不必担忧了。
王安妤见他撩起衣袍半跪在地就是一惊,忙起身要扶他,就听他道:“姑娘,属下以脱离二十八宿卫,姑娘若是不嫌,还请收下属下。”
“你这话是何意?”
北危简单解释了一番。
二十八宿卫隶属大长公主麾下,各自负责不同的工作,其中牵扯重要,亦不能随意就脱离。
他去求了师父,走了八关,才在汝阳郡主的说情下,顺利离开。
往后,他的所作所为皆跟二十八宿卫无关。但如果他胆敢泄露机密,天涯海角都会受到组织的追杀。
“请姑娘收下属下。”
王安妤知道,事情不会如他说的这般轻描淡写。即便有汝阳说情,他定也吃了不少苦头。
“为何要跟着我?”
她虽有些本事,但也不足以动摇北危的忠诚。
“姑娘可还记得在状元村跟属下说的话?”
那是北危习武多年,头一回明白除了保护主子,一身功夫还能有别的用处。
王安妤细想,有了些模糊的印象。
“仅仅就因此吗?”
北危点头。这一个目标足矣。
他少时颠沛流离,见多了百姓的凄苦与艰难,也曾励志要读书报国,只是阴差阳错成了二十八宿卫。他感激师父给了他新生,将那渺小的愿望压在心底,兢兢业业扮演着北危。
姑娘的一番话勾起了他心底隐秘的渴望。
“若是因此,战场和军营远比留在我身边合适。”
“不,跟着姑娘就是最合适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