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小声嘟囔,加快脚步,往码头走。
两人都未曾注意,就在瑞草魁的雅间,有一老一少一直注意着他们。
“如何?”
老者问。
少年面上是不符合年龄的沉稳。
“百闻不如一见。”
在于桑被救之前,他们从未想过,多年的计划会被一个黄毛丫头打断了进展。
王安妤的经历,事无巨细地出现在他们案头。
少年甚至清楚地知道生在她身上的任何一件小事,即便如此,她与年鹤延的相识也无迹可寻。
这便罢了。
是什么让一个莽撞无知的少女在短短一年时间内生翻天覆地的变化,无人可解答。
“她真的不像官家贵女。”
少年手中拿着的是手下调查的王安妤在夷陵这十日内做的事情。
若非事实摆在眼前,他根本不会猜想,王安妤就那样堂而皇之地在县衙官差隔壁落户,光明正大出行。
也不会想到,她能为了瞒天过海,自降身价去酒楼洗碗。
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会被盛京的每个贵女嗤之以鼻,但她就是做了。
“我说过,不要小瞧她。想想贺永是怎么死的。”
少年嗤笑。
“蠢死的。”
老者摇头。
“易地而处,你若是贺永,面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,年仅二七年华的少女,能有多大的戒心?”
少年人性格难免高傲,只怕倒是比贺永还好骗。
“记住,永远不要轻视你的对手,哪怕你抬手就能将她捏死。”
少年再次点头。
“只是,我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她当时本可轻易逃走,为何会犯险前往悬崖被贺永抓住机会?若非年鹤延及时出现,只怕她早已坠崖身亡了。”
“这也是老朽不明白的地方。”
老者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,叹道,“她身上充满了秘密,又让人无从了解。真是可惜,若能将她纳入麾下,大业便再添皓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