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圣上都派了金吾卫去江东查看情况了,还能有假。”
“在下听说,江东知府早已被圣上撤职查办,圣旨由靖王亲自去宣读,可不知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。”
王安妤听着,将泡好的茶水分出,一次推给了四人。
万深起初不愿与他们同坐,年鹤延拉了脸才将人唬住。
没料到姑娘竟也给自己分了一杯,他有些惶恐,很珍惜地端着茶杯闻了闻。
“先生,是您吗?”
王安妤是问他们谈及的江东山崩之事。
年鹤延皱眉。
“嗯。”
王安妤注意到他的动作,小声探问:“味道不对?”
“没有。”
年鹤延端着茶杯,顿了顿,道,“为何又称我为‘您’?”
王安妤便垂头不言了。
喝过茶,又在街上转了转。
年鹤延记着要给她补礼物的事,特地去饰铺子里看过,都不满意遂罢了。
“先生不高兴。”
回去的路上,只有王安妤跟年鹤延。
万深去采买,佩珠跟南星也跟着去了。
“是有些。”
年鹤延承认。
“因为,我的称呼?”
王安妤看他点头,小声解释:“是先生说,我是小孩子。”
原来在这里闹别扭。
年鹤延道:“我年长你近十岁,与我而言,你确实是小孩子。”
王安妤赌气:“是,您是长辈。我永远都是孩子。”
“你知我并非此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