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萧墨染,“哀家如今就只有一件事还放不下……”
“母后,我明白,我会尽力的。”
见母后一直看着他,萧墨染便猜出了母后的心思。母后怕是记挂着他和玉儿的关系,记挂着抱孙子,可他不能让母后当众说出来,那会让玉儿难堪的。
谢九玉偷偷瞟一眼萧墨染,眼底闪过复杂的神色。
“你明白就好,那哀家就再没有牵挂了。”
她说到这,忽然打了个呵欠,“哀家有些疲累,先回宫了……”
话音没落,她已经歪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,早把商量婚期的事给忘了。
“相公,我们带母后回府吧。”
谢九玉上前搀扶起太后,说道。
萧墨染点点头,接过母后,便要告辞。
临走时,谢九玉深深地看一眼长宁郡主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恭喜郡主得偿所愿,不过你真的不嫌弃我四哥那个病?我可听说,他不能人道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京城,您嫁给他就不怕被人嘲笑?”
长宁郡主愕然地张张嘴,正不知道如何回答呢,就见谢九玉转身离开了。
这长宁郡主把四哥不能人道的事闹得满城风雨,该如何收场呢?万一四哥知道了,岂不是又要闹?
谢九玉一边走一边摇头,暗中为这两人担忧。
太后走了,留下的人都轻松了不少,两家长辈坐在一起,开始商量婚期。
既然太后有这样的愿望,那婚期自然是要提上日程的,而且越快越好。
长宁郡主还在回味着谢九玉的话,一时没回过神来,竟没注意谢景瑜已经离开了大厅。
谢景瑜实在坐不下去了,仿佛有种被卖出去的感觉,心里憋屈得不行,但他又无力反抗。
从小到大他谢景瑜还从没这么窝囊过!
谢景瑜愤懑地吐出一口气,刚要回院子,就见他的侍卫追了上来。
那侍卫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,谢景瑜的脸上当时就沉了下来。
“知道是什么人散布谣言吗?”
虽然他不在乎被人传扬不能人道的毛病,可他却不能不考虑这件事对谢府、对郡主的影响。
“公子……”
这侍卫犹豫了一下,没有直接说出来。
“怎么还吞吞吐吐的,是查到幕后散播谣言的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