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!”
萧墨染生怕谢九玉尴尬,连忙想要阻止,却被谢九玉拉住了。
谢九玉笑着道:“是,母后,您说的没错,我就是那个成亲一年多都没和相公圆房、还被相公嫌弃的谢九玉。”
这件事她早已经释怀了,又怎么会在意呢?
“您瞧,这件事整个京城就没有不知道的,我可受了不少委屈呢,母后是要给我出气吗?”
谢九玉俏皮地问了句,眼巴巴地望着太后。
“你们到现在都没圆房吗?”
太后瞧一眼谢九玉平平的小腹,眉头紧皱。
“母后,不是说这个事私下里问吗?”
萧墨染俊脸一红,有些尴尬。
太后瞟他一眼,“你到底为什么不和她圆房?母后还等着抱孙子呢,你不圆房你让她怎么给母后生孙子?”
这话让谢九玉也红了脸,这么多人在呢,母后怎么揪着这个话题不放?
忽然,她眼底闪过狡黠,小声道:“那个……母后,我们的事回府再说好吗?现在不是应该商量我四哥和郡主的事吗……”
一招祸水东引,成功把太后的注意力又转到了谢景瑜和长宁郡主的身上。
“对对,商量他们的亲事……”
太后看向谢将军夫妇,“两位卿家准备什么时候给两个孩子把婚事办了?哀家老了,恐怕时日无多,想在死前看着长宁出嫁……”
“母后,您会长命百岁的!”
萧墨染心下一凛,连忙说道。
“长命百岁?人人都呼哀家千岁,可哀家连百岁都不敢奢望,你们就不要哄哀家了。”
“这些日子,哀家常常觉得脑袋不够用了,经常忘事,还总是做梦,梦见先皇来看哀家,哀家知道我这是时日无多了……”
太后轻叹一声,笑得坦然,“不过也没什么,活到这个年纪,哀家也算长寿了,没什么遗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