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姐姐!”
明佩佩抓着兰馨的手,激动得眼睛雪亮——福康安在一边扶额,明姑娘啊,你没发现这位“姐姐”
紧贴着你是在吃豆腐吗?
毕竟是个挺可爱的小姑娘,福康安还是秉着“路见不平拔刀相助”
的原则赶紧把明佩佩提溜过来了,看了看她头上的簪子,心道果然要破财了:“这个多少钱?”
“你付钱?”
兰馨好奇地眨了眨眼睛,收到福康安投来的无可奈何的眼光一枚,笑得更灿烂了:“五十两。”
福康安眼珠子差点掉下来:“铜的吧?”
“不,纯金的。”
兰馨笑眯眯地伸出一个手指头,“你知道的,我是典型的‘看人下菜碟儿’,这小妹妹可爱的紧,我喜欢,这簪子,我就算半卖半送了!”
“谢谢姐姐!”
明佩佩宝贝似的把簪子放在盒子里包好,收进袖子里,这才把原先那支金簪子还给福康安,“好了,这下我们两不相欠了,再见!”
说着,蹦蹦跳跳窜了出去。
“这姑娘……”
福康安哭笑不得,这到底是个什么女孩?
兰馨却促狭地看着他,凑近他手肘轻轻撞了撞:“怎么,碗里的吃不着,转向锅里了?”
“什么啊!”
福康安无奈地摇头,“无妄之灾罢了。”
手指触到了怀中的木簪子,暗暗下决心,今晚去看看他吧,一个多月没掐到那只毛绒绒的漂亮狐狸了,手都生了。
从兰馨那里,福康安拿到了确切资料——扎在他扇子上那支金簪子,是正蓝旗舒穆禄丰宁府上的姨娘买去的。据说那姨娘姓苏,还是个小官员的女儿。
开着首饰店,一边赚钱一边饱眼福的兰馨十分中肯地评价:“这丰宁家的姨太太可是个大美人,就是那性子实在小家子气,空有一身好皮儿,装的却是馊馅子。”
就跟自家那几个坏到冒黑气儿得美人儿一样!
兰馨在感慨一堆馊了馅儿的“美人儿”
,福康安却在冷笑,丰宁啊,那他的妻子,就该是霁雯姐了。
兰馨招来永璐,揉了揉那没什么肉的小脸蛋儿,搓了又搓:“受委屈了?”
“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