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听得不太明白,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。”
森山由孝撑起身,“真变态啊,这个什么‘奇迹的世代’。”
“而且,”
笠松幸男顿了顿,在脑中将赛前准备的“对策”
过了几遍,还是说出口,“为了后辈坚持下去,是非常帅气的事情。”
“可靠的前辈会更魅力四射。”
笠松幸男在早川充洋震撼的眼神中咳嗽一声,语气肯定道:“左边观众席上,有好几个啦啦队的女生,很可爱。”
“是嘛。”
森山由孝挺直了腰背,以手为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,“那真是没有办法,得让她们看见如此帅气的我了。”
花里胡哨的胡诌,却极有效用。
森山由孝“焕然一新”
地回防,早川充洋依旧没有从震撼中回过神来:“队长……”
“咳。”
笠松幸男用手掩了下。
“真厉害啊。”
早川充洋竖起一个大拇指。
那双大眼睛满是钦佩。
“好,我也要加油!向队长学习!”
这家伙,很容易被骗吧。
笠松幸男匆忙点了下头。
燃烧起来的责任感补充了部分能量。
早川充洋看着笠松幸男离开,向教练席比出一个“ok”
的手势。
“……”
幼稚得不像是高中生。
武内教练虽然也知道篮球是需要热血的,但是看着自家部员的燃点如白哉礼弥委婉形容的这么低,也有些无语。
是时代变了,还是同龄人更了解同龄人?
武内教练看向桐皇学园的教练席。
心中越发生出要将白哉礼弥挖过来的想法。
海常高校在桐皇学园的暴风雨般的攻击中勉强稳住前行。
就期望和希冀都寄托于一人身上。
“啊,光是想想那种压力,我就有些腿软。”
说着腿软,小金井慎二抱了抱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