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森山由孝应下,深吸一口气抖动手臂放松。
黄濑凉太的游离虽然能够对青峰大辉形成阻拦,但对于海常高校来说,依旧是形成了阵型的缺口。
压力给到了另外四人身上。
“真是位了不起的前辈啊。”
今吉翔一依旧是眯着眼笑。
对方那明显在计划着什么的神情,令笠松幸男情绪有些波动,很快又压制平复。
在赛前准备过的一些,自己一开始以为没什么用处的东西,此刻迸入脑海。
白哉桑说,如果桐皇的队长前来挑衅——
“你慌了吧。”
笠松幸男看向对方。
“嗯?”
“马上就要从‘新锐的暴君’,成为‘新晋的磨刀石’了。”
今吉翔一的眉头扬起一些,没有想到被标记为“老实”
的家伙还有这么厉害的口舌:“当心磨断了,可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
笠松幸男的浓眉大眼,让坚定的神色更为不可动摇。
越发勾起一些想要看对方失望的晦暗心思。
今吉翔一笑了一声,率先结束了对视。
时间过得有些煎熬。
每一球的时间迅速又缓慢。
武内教练抱手,坐在教练席上像是一座不动的雕像。
只有听中村教练说话时才会有所动作。
“笠松。”
森山由孝再次喊了声,随后大喘两口气。
“就算是模仿,他也需要时间。”
笠松幸男接下森山由孝的欲言又止,“我们作为前辈,需要做的就是为他争取时间。”
“可——”
森山由孝呼出气。
胸口随着呼吸起伏。
像是变速跑刚刚从急速中停下来,攻守转换间的缓冲引起眩晕。
大脑中里的某个想法开始越发膨胀。
“我们不仅素作为前辈,也素在拼一个深机。”
早川充洋一双眼炯炯有神,“只有他定上去了,才有可嫩音下桐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