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扭头朝贝尔摩德微笑,像在工作中关心同事,但语调像幸灾乐祸般轻快:“那么,你有做好和boss解释的准备吗?”
贝尔摩德:“……”
她现在是易容,但怒火让这张完美的、他人看不出破绽的脸扭曲到露出了些许破绽,开口时她的语气已然带上威胁性质的冷意。
“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。”
她冷冰冰地说,在转瞬间调整好被情绪,但放在桌上的手却因克制着不要握拳而微微颤抖。
听上去拉弗格在剖白自己的逻辑,但以他那悠然含笑、毫无波澜的态度,贝尔摩德几乎不用怀疑,就知道这个惹人厌的疯子在嘲讽自己。
“你还是想象自己的以后吧。”
她厌烦地道,“我听说你拒绝了朗姆的调查任务,研究所是否有资料丢失仍在清查中,你既然已经想到了,应该很清楚会被继续怀疑吧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后沉默一会,见拉弗格没有应答的意思,便打听起消息:“难道你有新的合作者?”
说实话入侵系统只放圣诞歌,这位黑客大约比组织里的任何人都符合拉弗格对同事的需求他,他们一定玩得来。
“笨蛋也不会承认这种事的。”
拉弗格接话道,冰水已经喝完了,他用指腹抹去杯身上的水雾,起身绕到吧台里面。
流水从指尖留下,稍有温度,他短暂地回忆起神名深见捂着颈部的画面,半边手掌染上血色,指尖和指缝下是狭长的伤口,血肉随着呼吸愈合。
他擦干净杯子,将思绪收回,继续和贝尔摩德对话:“所以你同意见面,是希望从我这里获得能给boss有个交代的消息?”
黑发青年露出略带嘲笑且了然到让人突突冒火的笑容。
贝尔摩德:“……”
有时候真想崩了他。
“当然。”
她冷笑,毫不客气地反问道,“否则我是来和你谈心的?谈什么?你在组织里践踏规则,却和阳光下的人成为朋友是件多么可笑的事?”
“说真的,”
她讽刺道,“你不会真栽进去了吧?”
拉弗格的神情微微古怪起来,他抬起头,视线在酒吧内转了一圈,又落回吧台前的女人身上,叹了口气。
他在可惜这时候没镜头,不然神名深见就能看见一些文字来高兴一下了——至少能高兴一小下。
贝尔摩德:“?”
“不愧是大明星,”
拉弗格不管她质疑的眼神,自顾自地鼓掌感叹道,“戏剧性的总结,但有点片面。”
“是啊,因为你一直是个压根不在意规则和常识的疯子。”
意料之外的反应让贝尔摩德咬牙冷笑起来,她觉得自己在对方眼中是一个小丑,语速加快,“但你不将神名深见拉下水,又是为了什么?反抗组织,却还相信它不会对你的软肋出手吗,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是个天真的家伙。”
“噗……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