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辰听着于远骥对众人的搪塞周旋,心里也暗暗打鼓。其实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于远骥说出七叔在里面的事情,这样他和于远骥都没了责任,但是会把七叔立刻送到家门逆子的不忠不孝的断头台,父亲的脾气,打死七叔都是轻的。若是不说,这场诡异的不战而屈敌之兵的仗确实可笑。难怪父亲生疑。
秦瑞林叹息口气,冷冷对秦立峰吩咐:“去把金鞭请来。”
在场众人不无大惊失色。
立峰慌忙跪在父亲身边哭了说:“父亲,求父亲开恩,小叔他冤枉,他有隐情。”
“老二!”
于远骥火一般的怒眼瞪了他说:“你还要害我到什么时候。”
秦瑞林夺过立峰取来的鞭子,一把拍在桌子上。
“父亲大人,小叔!”
立峰惊愕的求告。
汉辰跪前一步说:“干爹,若是责罚,汉辰甘愿领罪。此事汉辰为前线指挥官,失守之责,责无旁贷。汉辰愿意受责,与于司令无关。”
“明瀚!”
于远骥喝止道,又无奈的望了眼座上的兄长们,坦然说:“远骥身为统帅,打仗失利,所有罪罚远骥自当一力担承。”
说罢解开外衣扔在一边。
“干爹,司令是在袒护汉辰,弃军而逃是汉辰的命令,汉辰不忍周围生灵涂炭,所以下令就地解散士兵,避免战火。”
“龙官儿,你说实话,你们在隐瞒什么?”
杨焕豪逼问汉辰。
汉辰侧过头,星眸深邃而坚毅。那神色是告诉父亲,是,汉辰当然知道,只是汉辰不能说。
杨焕豪郁怒难奈,儿子屡屡如此放肆任性。
“畜生,你是不是逼了为父要你好看!”
汉辰抽搐了薄唇,漠然的看了父亲。父亲的法宝紧箍咒,在人前无所不用其及的羞辱责打他。
秦立峰扑跪过来说:“杨叔,你不能打明瀚弟弟。这都是七~~”
“住嘴!”
于远骥目眦欲裂,“秦立峰,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了。七十二师怎么了?也是杯水车薪,五十八师和六四九旅都过来也于大局无补。你不懂,就不要胡说。”
于远骥机智的调开话题,汉辰长舒口气。
“倒是立峰,若不是你起初把消息透露给敌人,何以有于远骥今日的兵败如山倒?”
于远骥补了这句话,就见秦瑞林骂了声:“你个混账!”
抡了鞭直向立峰而去,汉辰慌忙扑上去护着。
“干爹,要打就打汉辰,跟哥哥无关。”
“畜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