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去病没应对过女人,阿娇悍然冲过来厮打,被其余内侍被拦住。我抹了一下让砚台豁出的血口,吩咐皇后禁足三个月。
第二个是韩说。他昔年不过是个小小的庶子,如今冠带衣履,气质大为不同。我很是仔细的考虑了一番是否将他也拉上榻。没注意到他在说什么。
刘舜随之前来探望,说他多日见不到我,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宫殿里会害怕。我让宫侍在石渠阁为刘舜置一间寝殿,将他安顿下来。
“皇上,眼下春耕之事紧迫,请皇上与朝臣商量一个对策。”
第四个是太傅。
“朕很忙。今天的朝议由太傅代朕主持吧。”
我在帐内揽着刘彻的腰肢,在他体内抽插。经多日挞伐,他不似当初只知疼痛,腔内变得敏锐,进出之间,肉体与抽动发出淫靡之声。
刘彻全身遍布着汗,强忍着体内的愉悦之感,表情更接近于难受。一条细细的链子从他的脚踝连至床榻两边的柱子。
太傅听见声音,生了怒意,又道:“还有一事,皇上已将胶东王留在宫中多日,群臣皆不得见,皇上究竟作何打算?”
太傅并不知道我帐内之人便是刘彻,但刘彻以为他知道。
“放开我!”
刘彻的声音低沉破碎。他这些天来,第一次反抗的想直起腰,从我身下逃离。我按住他,撞击的愈加猛烈。碾至敏感之处,他的腰身顿时软了,无力的伏着任我摆布。“你可要说一声,胶东王在此?”
我至他耳边调笑。
我扶着他的臀,一刻不停,刘彻在天昏地暗中发出细碎的呻吟。喑哑动听,任谁也听不出是胶东王。
太傅丢下奏疏,拂袖而去。
关于刘彻的谈论渐多。不少人认为刘彻要么死了,要么被我软禁。刘彻的两名哥哥按捺不住,上书说藩王逗留在京于理不合,隐晦的求我放了他。
远在胶东安抚刘彻私兵的汲黯同样上书让我放了刘彻。
一时间群情激奋。
刘彻被我当做禁脔一样锁着,从未有一天开心过。身形逐渐消瘦,渐至病弱之态。到二月时,竟如我编造的借口一般,真的病了。我从他身边醒来,见他发着高烧,迷迷糊糊的说着胡话。细细听去,反反复复只有两句。为什么,放我走。
他缠绵病榻。我吓的整日在他身边,一刻也不敢离开。
我虽恨刘彻恨到骨子里,同样也爱到骨子里。见他这般憔悴,我怒骂自己怎么就贪图欢愉,不管不顾,让他变成这个样子。将当初狠下的心思,一股脑丢在一边。
一时想着,等他他醒来我就再也不勉强他,两人从此相敬如宾,开开心心的在一起;一时想着,倘若我顺着他,他要离开我,我该如何是好。
转念又恨恨的想,他当初背叛我,现在这副模样不过是活该,而且远远不够。他应该醒过来,让我再折磨十年。
他昏睡的三天,于我而言,比两人欢愉的三个月还长。
我在前殿的御阶之上,看大臣们面容焦急的上奏,大约是说边境战事胶着,汉军伤亡甚重。然而他们嘴巴开合,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忽然春陀悄声传话,说刘彻醒了。我匆忙退朝。石渠阁里,刘彻闭目安睡,苍白的脸不再是病态的潮红。
“他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