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得安分几天了。”
乐不逢盘腿坐在睡袋上,眉眼垂了几分,莫名委屈。
“好饿……”
“肚子都瘪了。”
乐不逢深呼吸两个来回,眼瞳中那抹占比不多的紫色愈发浓重,像雾翻涌着,丝丝缕缕萦绕在眼尾。
再这样下去,他真的会被本能支配。
乐不逢咬自己的指尖,血腥味弥漫口腔。
不知道坐了有多久,阳光从刺眼变得橙黄。
这时帐篷外传来动静,乐不逢如生锈的机器人,脑袋机械地扭动。
“特殊实验体丢了?”
外边只有霍非池的声音。
乐不逢鼻尖在空气中嗅了嗅,小羊羔般仰头到处闻,脊背佝偻,双手如兽爪,在睡袋上缓慢爬动。
距离不算近,霍非池的味道像是无形的钩子飘进来。
同时,还有另一个人的味道。
很强。
乐不逢在心里对比,没有霍非池香。
霍非池是最吸引人的食物。
外貌,身体,血液都是。
“饲养圈这么大,也从未向特殊实验体注射过追踪剂,当然难找。”
“这件事我来处理,李少那边教育过了?”
打火机响了两下,比以往更浓郁的烟味飘进鼻子里。
“安分了就行。”
霍非池沉默两秒,声音竟离乐不逢又近了些,“一起去吃个午餐?”
气味也近了。
乐不逢闭上空洞的眸,贪婪地深深吸进霍非池的气味。
摇摇欲坠的神智回归,瞬间清明。
周湛很不理解为什么长官要约饭,人却走出五步远,于是朝他打手语。
[您怎么去那里?]
霍非池等了一会儿,没听到动静,朝周湛说:“走吧。”
这次拿枪好似吓到了乐不逢,整整一个星期,他都躲着霍非池。
这些天在食堂更是没能见到人,如果不是张柠歌提过只有晚上快关食堂时候见过乐不逢。
霍非池险些以为他饿死在帐篷内。
乐不逢确实很饿,是吃食物缓解不了的那种,必须喝霍非池的血。
可已经惹他警惕了,这个时候,咬不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