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不逢抿唇,退后空出距离。
“您是不是……不喜欢有人挨你这么近?”
仔细听,乐不逢声音沉闷。
霍非池知道他生气了。
因为这声“您”
喊的疏离又陌生。
敬畏吗?
看不出来。
这小子已经快爬上他头顶。
“我只是想,谢谢你……”
“红灯区,那些被挑中的男生,会去亲把他带走的人,这不是感谢吗?”
感谢?
霍非池气息沉沉:“不是,以后不许再这样。”
有些凶。
乐不逢眨了眨漂亮的眼,单纯此刻和霍非池内心龌龊鲜明对比。
“那我回去了……”
乐不逢眼睫轻颤,抵在他胸膛的双手也在颤。
错以为乐不逢在害怕,霍非池默默向后退出个安全距离给他。
像在安抚炸毛的小动物。
不知怎么,霍非池竟然开口解释:“你应该知道,脖子是最脆弱的部位。”
很奇怪,乐不逢明明那么乖。
但是伏在他肩窝时,会令霍非池生出一种,下一秒便会被咬断喉咙的错觉。
乐不逢慌慌张张地跑了。
霍非池坐在床边,直挺的脊背微弓,半晌,扯了扯嘴角。
乐不逢和其他人并无两样。
即便,霍非池已经在很努力保持笑容,仍然揭不下身上名为“可随意杀人”
的标签。
回到自己的小帐篷里,乐不逢关好门帘,长呼一口气。
“草,警惕性这么高!”
乐不逢磨了磨牙。
摸摸后脑勺,心有余悸。
他不怕霍非池开枪,但怕疼。
毕竟这么多年,没有人开枪射中过脑袋。
大多都是心脏,或者四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