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算了。”
齐衡礼也不强求,“那你跟她说我不卖吧。”
那边又低声商量什么,周励新回来说要加价的事情,齐衡礼也不缺这点钱,更何况这还是他祖上太奶家里的房子,别说是什么周励新的远房姑母要买,就是周励新本人要买,他也不想卖。
双方没谈拢,周励新作为中间人也不尴尬,还语气轻松地跟齐衡礼说过几天来去他家农场里挑狗崽子。
聊了几句,电话挂断,谢赫瑾在一旁拿着一只红苹果吃着:“是不想见人还是不想见齐家的人?”
“应该是后者。”
齐衡礼轻笑,走过去吃一口他手里的苹果。
谢赫瑾咔嚓一声再咬一口苹果:“你都觉得她和周家有关,怎么不松点口?”
“即便是她就是周家人,那也是我太奶娘家人,而不是我太奶。”
齐衡礼低头再吃一口,“如今房子在我手上,我也不是很想卖,为何松口?”
谢赫瑾咬着苹果思考:“也是,不说这个,过几天钟老就回来了,听说还带了个老朋友过来。”
“又是哪位前辈?”
“他没说,神神秘秘的。”
谢赫瑾摇头,把最后一口苹果吃完,将果核投到垃圾桶里,“不过他说是一个新的惊喜,让我准备好呢。”
新的,惊喜?
齐衡礼觉得这个形容词真是奇特:“看来钟老要搞事情了。”
琳琅满目的衣帽间中,其中一角整齐挂着一排排古装,自上而下,架子上的衣服铺满了墙。
莹润修长的手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下按键,上方的一个衣架降落停在合适的高度。
谢赫瑾走过去,将衣架上的广袖刺绣蓝白汉服拿下来放到身上比了比,走到镜子前打量,看着里面双眸干净的自己,突然笑了一下。
“笑什么?”
镜子里突然走进来一个穿着黑色丝绸新中式的男人,俊美的黑眸看向镜子里优雅纯净的青年。
“没有啦。”
谢赫瑾掩唇笑了一下,没太掩饰自己的答非所问,“就是想到衣服做了那么久都没穿过,现在上身比的时候好像都不太习惯了。”
他不说实话,齐衡礼也乐得装傻,转身去拿了一套锦绣红装,衣角绣有一圈红梅,衣角微微晃动可以看到隐藏起来的精美,下摆渐变为黑色,用白色和金色绣线绣了一副梅花图,若是穿在他家小朋友身上,该是多么的肆意华美。
“为何不穿红色?”
“我穿这个不好看吗?”
谢赫瑾摸了摸自己拿的这件,狐狸眼是那么干净,勾起的唇角却越发不爱掩藏自己的本质了,“我觉得这件衣服挺适合我的呀。”
“赫瑾自是穿什么都好看的,只是我好久没见你穿红衣了。”
谢赫瑾的视线在两件衣服之间来回徘徊,还是没放下手里的蓝装:“我还是更喜欢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