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池下意识以手作刀,劈向宋静深胳膊的同时,旋身躲开。
一拳落空,宋静深没纠缠,而是转眼看向李颐和沈度,拔枪直接两子弹射过去。
李颐沈度灵活闪过,三人这下终于分开到三个角落,宋静深站在正中央,温和道:
“下午好,各位如果觉着午休时分过于无趣,我可以代为申请,取消特督局和工利署的午休时间。”
沈度冷声问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他说着,目光转向李颐,又看向方池。
谁叫来的?
浅淡轻柔的声线响起:“取消也是一件好事,这样也就能专心工作,而不是想着要如何勾搭别人。”
宋静深转身望向身后的挺拔修长的白衣少年。
他正偏头,凝眸望着被打翻的饭菜,仿佛忧怀天下的圣子,颦眉之间带着一抹神性悲悯。
方池叹声道:“饭都被打翻了。”
宋静深笑了:“你个废物更没有资格开口。”
方池眉心一颦,抬眸望过来,清雅润白的面上,一双黑沉森冷的眼珠子,正盯着他。
方池冷下脸:“宋委事是在故意挑事?”
“并不是,”
宋静深顿了一下,“我在处理家事。”
“方池先生说要送饭,结果这饭送到了地板上。”
宋静深边说着,边抬脚走过去,皮鞋哒哒的声音,和着宋静深清润声线一道响起。
“饭不会做,地不会拖,家务一窍不通。”
“人闹起来了,事情也压不下去。”
哒——
最后一声皮鞋声落地,宋静深稳稳地站在方池的一臂之外,厌恶的目光深深地打量过方池,一会,声音响起。
“长得也不如我好看,废物的方池先生,你是哪里来的底气——”
“来觊觎我的位置。”
宋静深说着,玉白面上,黑沉沉的眼睛如深渊般,沉不见底,浓浓的恶意和杀心从底下咆哮翻腾着。
方池淡声道:“凭余歌选择了我,而你只是一个过去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