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方叙兰冷淡强势的目光,那人瑟缩一瞬,但仍然坚持道:“内部资料,不容外传。”
“即便是待会要交由议会的资料,也该是我们委员室的委员上交,不劳方署员操心。”
扎着低马尾的清丽女人笑了,她抬手,身后的立即上前围住那人。
他害怕得抱紧文件,警惕地左右张望:“方署员,你要做什么?这里是委员室,你不能乱来!”
“没什么。”
方叙兰淡淡嗓音响起,“帮你个忙罢了。”
语罢,围着他的那些人,一人抓住他,一人夺过文件,恭敬地递给方叙兰。
委员室说得厉害,但没了宋静深,什么都不是。
方叙兰接过文件,看到封面得瞬间,笑意加深,目光在上面的三个名字上徘徊。
翻开迅浏览后,方叙兰合上文件:“把他通讯器收了,盯紧他,半个小时后,把文件交给他。”
她说着,眼睛瞥向里间,走过去打开门。
里面空空如也。
宋静深去了哪里?
方叙兰收回目光,轻合上门,转身,迈步。
黑亮昂贵的皮鞋踩在大理石铺就的地砖上。
宋静深脚步匆匆地拐过一个弯,急行到沈度的办公室外,就见一麦色皮肤的英气制服女人站在外面,乐悠悠地看戏。
注意到来人,她转过头,举起手笑眯眯地招呼道:“哎呀,稀客啊宋委事。”
宋静深的目光扫过去,温和面容对着沈颜颔回应:“我找沈特督有急事。”
“我也是沈特督啊,找我什么事?”
沈颜笑眯眯地挡上来,拦住宋静深的路。
宋静深伸手直接推开她,狭长瑞凤眼轻斜一瞬,温声道:“家事,不便让外人插手。”
说完,推门而入,啪嗒一声,门被反锁。
沈颜盯着那扇门,嘀咕着:“家事?宋静深什么时候和沈度那个男人有关系了?”
她不死心地上前,拧了几下门把手。
被锁死了。
宋静深确认后,转过身,抬眼的瞬间轻描淡写地偏头,锋利尖锐的金属钢笔笔尖没入他耳侧的门上。
被扎到这一下,人不会死,但里面的墨水会让人毁容。
宋静深反手拔出钢笔,甩到一旁。
哐当声中,他冷静地朝那三人走去,站稳,修长如玉的手抓过方池的胳膊,抬手一拳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