晟怀悯了然,请的一定是泽漆了。
姑娘:“本来姑娘们可以就这么走了,可她们都是被抢来卖来的,回去也活不成,所以坊主给她们一笔银子,让她们自己在坊里谋生,想做什么都行,就是不能惹祸。”
晟怀悯脸色复杂,咂了咂嘴:“那不乱套了吗?没有人管不会生事闹矛盾吗?”
姑娘笑了笑:“殿下,姑娘们能选择自己谋生的手段,各凭本事,卖身卖艺都行,技不如人怎好意思生事?”
晟怀悯摆了摆手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们这姑娘多,不怕外边的男人吗?”
姑娘嘴角依旧含笑,眼睛轻轻眯了起来,“殿下,你可知坊主是什么人?”
晟怀悯立马抬头:“噢!她就负责守着你们,不让外人欺负的!”
她咯咯笑了起来,银铃似的声音欢快非常:“没错,她们是合作,不是上下级。”
晟怀悯被她的笑声感染,心情愉悦起来:“那你叫什么名字,以什么手段在这谋生?”
姑娘眼中流波,甜甜开口:“我叫新月,平时打杂,有事护卫。”
晟怀悯愣住:“你还能护卫?”
新月将身前的水杯击到怀悯面前,一抬手,杯子在晟怀悯睫毛处停下又立刻飞回她手中。
新月抬了抬下巴,将水饮尽:“殿下,怎么样?”
晟怀悯拍手笑道:“厉害,那你在这,她身边可还有人能用?”
新月点头:“坊主身边的鹤月姐姐可比我厉害多了,她陪着就行。”
晟怀悯思忖:“噢,她身边的人都是月,那她为何叫扇娘?”
她。。。也要以身悦客吗。。。
新月又咯咯笑了起来:“坊主只会一教习曲子,还只有亲近的人能听,她叫扇娘只是想陪着姑娘们,替她们撑腰。”
只有亲近的人能听。。。
晟怀悯手指轻轻摩擦茶杯,盯着里面的茶叶缓缓出声:“那她。。。有没有传信回来。。。”
新月叹了口气,垂丧着肩膀难过道:“坊主办事从不留信,怕有人寻仇,所以我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。。。”
晟怀悯依旧保持一个姿势,听她说完半晌才开口:“我知道了,新月你去忙吧。”
新月起身抱拳退下,留下他陷入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