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:“还没有。”
晟怀悯点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说完径直走进了思户羽的房间。
他离开李家后去了勤王那里,本以为能帮他平平内乱,没想到莲域的人倒是事事都听他的。
可那边土地辽阔,却无几处适宜造房种地的地方,不是沙漠就是荒山,有力都没处使。
晟怀悯跑遍了各个州城的农务司,想办法把人都“请”
去了莲域。
每次路过峻州,就算要折大段路,他也要来探月坊找找思户羽。
“啊。。。臭小子去哪了。。。”
他趴在思户羽的床上,把脸藏进枕头里,闷声自言自语。
忽听隔壁传来激烈争吵声,听着像女子在谩骂,男子在求饶。。。
“什么趣味?”
真是喜欢什么的人都有。
砰!
“给我滚!”
一声怒吼把他都吓了一哆嗦,抬头转了转眼珠,起身往门外探去。
那男人光着身子捂着要害,弯腰示好:“洛娘,我。。。”
“滚!”
没看见那洛娘长什么样,就看见门重重合上了。
砰!
“衣服。。。”
咔。。。
砰!
他飞把衣服穿上,手一边拢头一边走了出去。
“倒是怪了,还有乐坊琴姬撵人的?”
他心觉奇怪,下楼拉起那洒扫的姑娘又钻进了思户羽房间。
姑娘红着脸,捂着胸口:“殿。。。殿下。。。坊主知道了会。。。”
晟怀悯忙一指虚放在她唇前,“嘘。。。小点声!跟你打听个事,隔壁那洛娘,怎么那么大脾气?”
姑娘斜眼看了一下旁边屋子,笑道:“殿下是不知道咱们坊的规矩?”
晟怀悯抱着胳膊坐下:“规矩?说来听听。”
姑娘神秘地放低了声音:“我们坊的姑娘,都是坊主花钱雇来的。”
晟怀悯兴致勃勃给她倒了杯茶,拉她也坐下:“雇?”
姑娘点点头,接着说道:“这坊前身就是妓院红楼,坊主把老妈妈杀了,还找医师给这里的姑娘治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