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凫儿在身后紧紧抓住他,他一甩鞭子马儿撒丫子就跑起来。
“诶等等我!”
晟怀悯连忙追上。
。。。
两人先到了医馆,泽漆直接把李凫抱下马,快步进去,从账房的柜子下拿了两张厚厚的棉布,一张给李凫系上,然后再给自己系上,便快步进去了。
李凫也追上,进门才现账房不在厅里。
“你俩也不等等我。。。诶?凫姑娘你脸上捆的是什么?”
晟怀悯刚刚赶到就看见只有她在门口了。
李凫从刚刚的地方也拿了一张棉布,递给晟怀悯,让他也这么系上。“学泽漆医师总是没错的!”
说完就跟进去了。
医馆大厅里空空荡荡,进院也是空无一人,便朝李云的病房赶去。
李云正在屋里看书,听见有人进屋连忙把书放下:“诶?姐,你也回来啦,你还好吗?皇宫好不好玩?”
他脸上也绑了厚厚的棉布。
李凫眼睛左右扫视:“我还好,过会再跟你聊,泽漆医师呢?”
“他上二楼去了,账房好像也在”
李云见她着急,忙问道:“是出什么事了吗?这几天大家都不在。”
李凫停住上楼的脚,回头问:“大家都不在?”
李云:“对啊,你们进宫第二天,除了账房,全都收拾东西走了。”
李凫皱眉:“忍冬管事也走了?”
李云点头:“对啊。”
此事好像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,她又想起一件事:“母亲呢?”
刚说完,只见李夫人脸上包着棉布,手上端着刚熬好的药上楼了。
“母亲!”
李凫追赶上去。
“凫儿回来啦?快帮我开门。”
李夫人停在门前,等李凫上楼。
她一推门,李夫人快步挤进去,把药倒进摆好的小碗里,然后分给躺在床上的病人。
原来这一幢二楼的房间都是不隔断的,一整层摆满了矮床,床间都用白帘遮挡,里面零零散散躺了几个人,脸上都罩着棉布。
咳咳。。。
呕。。。哇。。。
躺着的病人时不时传来咳嗽和呕吐的声音,每个人看起来都没有力气,身边也都没有亲人在旁。
“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