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月笑着将红包推回,又说:“你们将话说的极好,这是应得。”
说完便转身回到了听潮院。
只是路途中她就停了下来,因为前方是华阳长公主在鱼池前。
只见她信手将一把鱼食扔出去,看着池水中锦鲤沸腾争抢,凤眸冷淡:“容璋如何了?”
“回禀长公主,世子现在昏迷中,太医讲并无大碍。”
新月脸不红,心不跳说着。
她也没想到久不太出远门的长公主,今日竟然出现了,心中暗想那侯爷可否知道了?
“听说是为了救明琅?”
华阳长公主转过身,裙摆雍容,上面绣的凤穿牡丹更是华丽耀眼。
“世子办案之时,恰好碰上。”
华阳长公主看着新月,冷哼道:“是么?”
新月得体笑着:“是的。”
“告诉容璋,他要做什么,本宫不会再横加插手,但只有一样,不能波及到长均眼前。”
这个儿子她知道管不了,也不想再多管。
唯有长均,她只在意长均。
“奴婢会将公主之言,传达给世子。”
新月低着头,恭敬说。
华阳长公主再次转过身,不再说话,然后望着鱼池中的动静出神。
等回到听潮院时候,越如玉已经离开,新月站在门前听着室内隐约有低泣。
明琅刚进侯府那几日,许是年龄尚小,思念集聚,她也是躲在无人角落中,又怕被人现惹人说闲话,只敢轻轻的似幼猫哭。
她跟着世子,几次都碰上,因为太过巧合,都让人不得不怀疑她是否有意为之。
而世子看清楚来人后,便每次都会直接略过,径直走开。
三四次后,这样的情况就再也不见了。
又过了许久后,她和世子起了冲突,后世子去道歉,明琅表面风轻云淡跟他和好,心中其实还是委屈,便又像刚来之时躲起来哭。
不过现在她都会避开世子可能经过地方,但在侯府中想要寻她太容易了,他总会站在不远处等她哭完,再目送她回蔷薇院。
然后暗地吩咐人准备了许多明琅喜欢的,或者可能喜欢的饰,玩物,山庄房契,私房珍品,还有那对绿孔雀,假借侯爷名头一并送去了蔷薇院中。
又找如玉郡主和6世子等人带她出门游山玩水,疏解心情。
那时候世子大抵就早已经喜欢上了她。
夜色渐浓,明琅不知不觉趴在床沿睡着了去,越观澜苏醒之时,感受手边被压。
入目便是明琅的睡颜,她面容白皙,肤如凝脂,宛若上好的羊脂玉。
最显着的是那有些浮肿的眼,越观澜用另一只手放在眼皮上,又怕将其吵醒。
“让你落泪,非我本意。”
越观澜用指腹抹去了她眉间的皱痕,他想这是最后一次用计谋,只要他们成婚后,明琅想去哪里,他都愿意陪着。
明琅本就没有睡熟,她还是感受到了面上的动静,缓慢睁开眼,眼睛有些干涩。
见到越观澜不知道何时醒来,明琅条件反射拿下他的手就想推开,随后想起他身上有伤,只将它放在被褥上。
“什么时候醒的,是渴了,还是身上疼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