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观澜铺开画纸,他提笔又画着荷花,6从文凑近看了下。
“啧。”
果然是秣陵秋色。
“你真是,年少的时候但凡收敛点,好好对待人家小姑娘,哪还有现在这样的事受一遭?”
6从文冷哼着,他弹了弹衣摆,“说到底,为什么你当初和明琅一下子就关系恶化了?”
越观澜他也没有回答,而是笔墨未停怎么画荷花他早就了然于胸,根本不用多思考。
这么多年了,也该熟能生巧了。
6从文自己端着茶水,他猜测道:“明琅妹妹说是因为不经过你允许,去了你的书房,打扰到你了。”
随后他猛喝一大口茶,疑惑说:
“不可能是这样的原因。以你的性子,你不允许她进,这院子她都踏进不了,更别说书房了。更何况她都进你书房多少次了,你又怎么会这次就生气了。”
真不让她进,连第一次进书房都不可能生了。
越观澜看着初显轮廓的画,沉默了片刻,面色寡淡。
“是我居心不良。”
6从文:“……”
他想了很多越观澜可能的回答,但都没想到是这种回答。
可他再多追问,越观澜已经不再搭理他,6从文撬不出话来有些气急败坏。
“行行行,我不追问具体缘由,可我听你话的意思,是你的问题对吧?
“那你当时凶人家做什么,就因为人家运气不好,碰上了居心不良的你?”
6从文走来走去,伸手对越观澜指指点点。
“怪不得明琅妹妹丝毫不待见你,要我我也不待见你,更不可能喜欢上你!”
随后6从文见他久久不搭话,也不追着说了,望着外面叹气。
“孽缘。”
等6从文走后,越观澜走到了放茶盏的柜子前,打开后他摸了摸那只丑萌的青蛙杯。
“若她当时真知道我到底在做什么,恐怕才会真的吓坏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