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把他放出来?好不容易才送进去。”
单遇上楚虞,姚玉成本来不需要进牢,因为楚虞当初游玩,没有表明自己是固安公主,从而也算不上是真正的藐视皇家,所以顶多是被勒令闭门思过。
可还有那求到了越观澜面前的那个案子,和姚玉成平日出了名的纨绔做派。
这才让显宗帝怒气升级,数罪并罚,将人送入了大牢。
“出来后,再进去,就不止是他一人了。”
越观澜伏案写着信,给了一二。
“送去给固安公主,就说这次让她唱红脸,拿好人角色卡。陛下自会怜惜她,予她诸多好处。”
6从文到底和他相交多年,看他说的就明白了几分。
“你是想放长线,钓大鱼?
可姚玉清等他儿子出来后,有了这次教训,万一更加严加看管他,岂不是白白放过了这个好机会?”
“那妇人能求到我面前,说明事情早已经被摆平的干干净净,不然姚玉清岂能让她有机会活着见我。”
“你信姚玉成能被管束住?”
越观澜平淡一笑,后说:“是老鼠就成不了龙凤。”
“行行行,你既然心中有把握,那我就放心了,我会密切关注姚玉成出来后的去向。”
“对了,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,陛下膝下不是没有适龄皇子,为何他迟迟不立储君。”
“也许是没到合适的那一天吧。”
这时候新月进来,她低头说:“世子,您之前吩咐将东西送去新宅子,可定好了乔迁日子?”
“不急,等满满身体养好。”
她现在身心俱疲,不适合再挪来挪去。
“是。”
新月准备退下,越观澜又叫住她:“她醒来了?可用了吃食?”
“回世子,明琅小姐暂时还没有醒来。”
“下去吧,她醒来后,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