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千里外的海州,许岁安也醒了,她声音柔和,带着满满的关心。
赵清月抹了眼泪,说:
“哥嫂子……你们早点休息,我,还得去工作,病人……都等着我呢……”
她挂断了电话,趴在桌子上呜呜地哭。
有医生护士过来和她说话,她摆着手说没事。
“梁医生,你帮我在防护服上写上名字吧……”
许岁安放心不下妹妹,回了卧室拿自己的手机去微信。
【清月,你有时间给我回个电话。】
她看见消息没急着说什么,一晚上的时间调整情绪,中午吃饭给嫂子打了个视频通话。
赵淮知起了大早去了文华,肺炎局势好转之前,他吃住都在公司,许岁安自己简单做了小炒,边吃饭边看课件。
接到妹妹电话的时候,嘴角还沾着油渍,从餐桌到客厅,清月在电话那头只是看着她淡淡地笑。
先前白里透红的好气色消失无踪,脸上是被口罩勒出来的嵌进血肉的印子,被汗水浸出水泡,脸颊泛着大片的红,皱皱巴巴的,头也剪了,和耳朵一般齐,紧贴着头皮一点都不像二十几岁的年轻姑娘。
许岁安喉咙泛酸,一瞬间的心疼。
“嫂子,我没事,周围人都是这样的,等结束了,回家了没多久又养回来了。”
“清月……”
“嫂子,你别告诉我爸妈,也别和大伯大伯母说,也别让我哥说啊!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,等熬过这段时间,我会带着以桥一起回家……”
她挤出小脸,没说几句就挂了电话:“嫂子,我哥不在家你自己要好好的,我要去工作了,病人都等着我们呢。”
阳光透过窗子,她仰头忍住了泪,走到规定地区穿防护服。
楼道里,有护士喊着“赵医生赵医生”
,清月踮着脚招呼,和替她签完名字的医生道谢往楼道去。
雪白的防护服上,她的名字和冯以桥的名字紧紧挨在一起……
她会带着他,奔赴共同的祈愿。
等一切结束了,
她也会带他
一起回家……
……
——
大一疫情的时候被封在校园里,和同学一起做核酸检测的志愿者,亲身感受着苦和累,
还只是在学校里而已。
所以。
以此番外,
致敬疫情期间伟大的医护工作者和志愿者。
感谢你们的无私付出。
筑起的长城护卫人民生命健康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