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知……”
她身上又香又软,没有任何阻隔地挨着他,语调委屈得快哭出来。
还是这么娇气,用手碰一下就要掉眼泪……
……
一次结束,赵淮知抱着她去浴室清洗,姑娘被他折腾着不想动,只是抱着他,什么都任由他主导。
温热的掌心裹着沐浴露泡泡,在她身体各处游走,情潮初褪的皮肤还泛着粉红,乖乖软软地靠在他臂弯里,脸上还有点享受他的服务,是做什么都不会反抗的样子。
一时心猿意马,按着姑娘的肩膀又吻上去,急切热烈,其中深意暴露无遗。
“嗯……”
“岁岁乖,再来一次……”
“赵淮知……”
她好累了,扭着腰怎么也不肯配合,撒娇求饶的声音娇媚得能浸湿整个春天。
“岁岁乖,我明天就要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
明天就走……
短短半个月,海州病例逐渐增多,相关人员不足,资源紧张,以及各项调配问题……
不知道会不会封城……
他不希望文华倒在他手里,他得亲自坐镇。
“最后一次,就在这里,我自己戴,好不好?”
“回,回卧室……啊!”
突如其来的快感过于刺激,许岁安直接咬上他肩膀,齿间的嘤咛轻哼远比身上的略微的痛意更加招人。
……
这一次不受控制,他掐着她的腰狠劲儿折腾,浴缸里的水全撒在地板上,旖旎之气经久不散。
赵淮知舍不得睡,明天晚上她就不在身边了,这一分开就不知道多久才能再抱她。
凌晨三点,他才阖上眼睛,睡意被突然响起的铃声散了个遍。
连许岁安都被吵醒了。
赵淮知捞起手机,想摁下挂断键的手指一顿。
赵清月……
他接通了电话,替姑娘盖好被子下床,“睡吧,是清月,我出去接。”
他妹妹故意压着哭声。
“怎么了?”
关好卧室门,赵淮知一路走到书房。
“哥,哥……”
“我,我的护目镜……我的护目镜看不见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