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也行~”
赵淮知有些无奈,这丫头,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。
他还是先回屋吧,再待下去,真忍不住把她办了……
“但是,按你的说法,我的嫁妆也都是家里出的,你补给我彩礼,那……这样吧,我再去给你拿一张银行卡,充作你的私产。”
姑娘信誓旦旦,起身要去找东西,赵淮知叫住她,手臂环上腰间。
“不需要的岁岁,你就是最好的回礼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了,不吵你上课了,我去厨房热点东西吃。”
——
入夜,许岁安喝了牛奶抱着玩偶躺上床,男人洗过澡贴近她:“困了吗?”
姑娘摇头,“睡一下午了,还好。”
网课比平时在教室讲课要累好多,又是早起,上完课她就没精打采地趴在沙上,一头秀丽的长铺在抱枕边上。
赵淮知怕她在客厅睡着会感冒,抱着女孩进了卧室,一直睡到吃晚饭。
“不困就先别睡,不是说想要孩子吗?”
手指划过腰间往上,解开她睡衣扣子,他咬上肩膀的皮肤,缠绵在锁骨慢啄。
“那……”
她难受地呻吟,小手绕上他后背,指尖轻轻触摸着,羽毛尖扫在心上,痒痒的勾着人,他舍不得分开,却又喜欢她这样,拉着姑娘的手向下,他腰腹只裹了一条浴巾。
“岁岁乖,一扯就掉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她不满足地轻哼,听见男人的笑声又要去捂他的嘴,赵淮知抓住她手腕,追着姑娘吻上去,解开浴巾,整个人压在她身上。
……
情到浓时,许岁安感觉到自己手心被塞了个东西,男人的声音克制低哑。
“岁岁,帮我戴上。”
“不是说……要孩子吗?”
她喘着气,整个人乱到不行,手里那东西越来越烫,下一秒就要脱手了,她听见男人说,“还太早了,乖,帮我戴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会……”
“我教你。”
她被抱着坐起来,卧室的夜灯亮着,他的身体近在咫尺,许岁安紧闭着双眼不敢看,纤细的手指被他摆弄着,颤抖着,她不敢动,更不敢用力。
那东西从手里掉下来,姑娘坐在床上缩成一小团,赵淮知安慰她没事,躺下去拿床头柜抽屉里的东西,这时候,她突然贴过来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