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淮知……”
她伸手挡着。
“很好看。”
……
黑夜里,女孩哑了嗓子,“别撕……衣服……”
……
……
许岁安换了规矩的睡衣躺在他怀里匀气,她没什么力气了,也好困,但还是想问清楚。
“你今天,都是故意的吧。”
八月七号,七夕节,她虽然不太在乎这些节日,这求婚也毫无预兆。禁毒支队的队员们明天还要上班,连酒都不敢多喝,心甘情愿地陪着他闹;早就现了衣服却不说,非等到今天……
怎么想都是有计划的。
“岁岁自己猜。”
把她箍在怀里,赵淮知那模样神清气爽的。
其实,他还留着一个小惊喜没有告诉她,就在枕头底下压着,想伸手抽出来给她看的,但手臂被姑娘枕着,他又想,还是等她自己现比较好。
聊了没几句,许岁安困劲上来要睡,赵淮知突然问她,“你的户口本,在赋华苑吗?见过长辈办过订婚宴,我们去领证,好不好?”
——
三天后,海州机场,两人轻装上阵坐上前往凌川的飞机。
“你紧张吗?”
许岁安问他,他说不紧张,可飞机落地后是孙屿川亲自来接的,赵淮知和他握手,明显有点不自在。
想了几秒钟,还是称呼为孙总。
“嗯,上车吧,爸妈在家里等你们呢。”
他有点冷淡。
对,就是冷淡,面对未来妹夫,一点都不热情。
许岁安偷摸着了条微信谴责他。
她哥看见了,但不回。
孙家大宅,那对长辈夫妻坐在沙上,男主人气定神闲地看报纸,看商界新闻,女主人坐立不安地来回踱步,时不时去厨房过问菜怎么样了,又忍不住看窗外。
“老孙你别看了,岁岁一会儿带着赵家那孩子过来,你不紧张啊?”
“紧张什么,你快坐下吧,赵家的公子能差到哪里去。”
他这话就不太乐意听了,刚想多掰两句,玄关处阿姨故意大声说话,“大小姐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