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,姑娘们都没碰酒,席上的男人也没敢喝太多,耐不住高兴,也玩到很晚。
大家在饭店门口各奔东西。
赵淮知明显有了醉意,在饭桌上偷偷牵着她的手,到结束也没放开过。
“我来开车。”
他也不说话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她,回到长安苑,直接把她抵在门上亲。
“赵淮知……”
“嗯……我喝了酒,先去洗漱。”
卫生间亮了灯,许岁安给他煮了一壶醒酒茶,倒了一杯放在卧室床头。
“岁岁。”
他进来时胳膊上搭着一件衣服。
那是……
许岁安抬头,极力地表现得自然。
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
“穿给我看看好不好?”
!!!
在次卧醒的那天早上,原来他帮自己找衣服时看见了……
当时的平静就是故意装的!
“岁岁。”
他坐过去抱她,手横在她腰间,炽热的呼吸落在粉白的脖颈上。
今天他求了婚,心里高兴,许岁安也是,捏着那件睡衣纠结了好久。
“你把醒酒茶喝完。”
“好。”
浴室的水流声停了好几分钟,许岁安还在里头墨迹着,赵淮知就坐在床上等,不催也不着急。
总得等姑娘做好心理建设,今天早晚都会吃到的。
醉意消得差不多,他靠在床上看新交上来的文书。
“咔哒”
一声,房门开了又关,许岁安靠墙站着,眼神躲闪不敢看他,红晕攀上耳廓。
赵淮知冷静道,“洗完了?”
“嗯。”
他下了床,伸手把姑娘裹着的浴巾解开,她胸口风光很好,该露的一点也没遮住,又纯又欲,赵淮知眼眸暗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