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钱,能使鬼推磨,钱总当年撞了人还在现场落下了白粉,让那些条子卯了劲地扫毒,损失了那么多生意,可五爷知道死的人是许卓的女人,一下子病都好了大半,一高兴,钱总就从一个小马仔走到了今天这个位置,你说,是不是很精彩啊。”
“你……当年,当年开车撞了我妈妈的人……”
怎么会是这样呢……
她一直以为,当年的车祸是个意外啊。
车主都投案自了。
怎么会,是他嘴里说的。
撞死妈妈的人,非但没有得到法律的惩罚,反而是找了个替罪羊,这么多年一直好好活着,还……还成了大毒枭……
怎么能这样呢……
心口好像被什么剜了一下,好疼……
“至于真正的五爷,你没机会知道了,”
离哥从箱子上跳下来,从口袋里拿了个东西,看见她脸上滑落的泪,笑得得意,“接下来,就开始正餐吧。”
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许岁安吸了吸鼻子,定神看他,眼里的痛苦却掩饰不住。
“当年,赵沂知身上就被我打了一针,老子今天,就让你也尝尝。”
“不……”
许岁安狠狠咽了口水,扭着身体往边上躲,她宁可死在这,也不能碰这些。
“跑什么!”
离哥拽住她胳膊,把她往自己手边拖,牛仔裤摩擦在水泥地面上,出声响。
“放心,这支没有打在赵沂知身体里的纯度高,老子还得留着你慢慢折磨,慢慢爽——”
“你这个畜生!”
女人的体力本就不敌男人,更何况许岁安从小也算是娇生惯养,她那点力气,在离哥手里就像小猫挠痒痒一样,构不成伤害,反而能激起兽欲。
脸上又挨了一掌,胳膊被死死拽着,白炽灯下,青绿色的血管极致诱惑,离哥的笑容越疯狂,渗透到地下室的每个角落。
“嘭!”
地下室的门被一脚踹开,一个瘦瘦高高的身影闯进来,大吼一声。
“你在干什么!”
“李言?”
许岁安懵掉了。那个悬壶济世的礼貌中医,怎么会在这里,他怎么会认识毒贩子……
“你疯了!”
李言看着狼狈不堪的许岁安,又看看离哥手里即将打下去的针管,不管不顾地上去抢。
推搡间,针管甩远几米。
“言公子,今天这事儿你别管,就算是五爷来了,老子今天也非办了她!”
“你抓她,是嫌咱们死得不够快吗?”
话音刚落,一个人从楼上下来,黑色t恤,声音很是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