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哥松开掐着她的手,嘴唇贴近她耳边,“你男人,现在肯定是审着他好不容易到手的五爷呢。”
脑海中的求生意识让许岁安咳得更加剧烈,她疯狂地喘气来平复方才极限的缺氧。
“你,你认识……我爸爸……”
“何止认识,你爸爸当年可是被五爷,‘砰’,就一枪。”
他手指了指许岁安的喉咙,真的像开枪那样,抬了手指。
许岁安瞳孔一缩,想起那年葬礼上,周叔叔说,她父亲最后,是被一枪打穿了喉咙……
记忆上涌,她忍不住地颤抖。
“你,你和五爷是……什么关系!”
“勤学好问,行,今天老子就好好和你谈谈,让你死个明白!”
离哥一下跳到她对面的箱子上,居高临下的睥睨,“五爷,算是我老板。”
五爷是他上司。
他说赵淮知已经把五爷抓住了。
那……
他怎么可能还在这里,还有时间和闲情绑架自己,和自己聊天……
“你,背叛了五爷?”
离哥嗤笑,摇头,“我说他抓的是五爷,那就是五爷。”
什么?
他这话什么意思?
难道警队……不可能,赵淮知在哪儿呢,还有周叔……
他说是就是……
“你算计他们?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“你倒是聪明,许卓怎么生出你这么聪明漂亮的女儿呢。”
他抽出腰间的刀,在手里转着,就像许岁安有时改试卷会转笔一样,可明明是杀人的凶器,在他手里,就像是玩具一般随意摆弄。
“赵淮知有个哥哥,叫赵沂知,知道吧。”
“老子脸上这道疤就是他砍的,作为回报,我也给他弄了个一模一样的,不仅如此,还附赠了他好多,他弟弟也不知死活地想抓我,我虽然弄不了他,但玩玩他的女人,也不错了,你猜猜,要是他真找来了,看见你这个模样,会是什么表情?”
原来是他……
许岁安只觉得身体里的血液都冷了。
原来淮知一直想抓的,甚至还屡次沮丧的人,都是他。
“至于五爷,你男人抓的那个,是个假的,但是他不知道啊!现在公安局那个,就是九年前撞死你妈的人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
许岁安表情有了松动,全身在慢慢使力,身体前倾,她死死盯着离哥的脸,厉声反驳,“当年那场车祸的肇事者,已经自了!”
正是因为他自了,她才安心地和姑姑去凌川的啊……
“哼,老子白夸你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