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里漾出笑意,抱着她亲了一口。
“再睡会儿?我陪着你。”
“你不工作了吗?”
“你在身边,不想工作。”
“……”
好,从此君王不早朝是吧,许岁安当真多余问这一句,乖乖闭上眼睛休息,现在时间还早,她能安安稳稳地睡一大觉!
赵淮知似乎不满意这样,拉着她的手搭在自己腰上。
“抱着睡,嗯?”
她没说话,拍了拍他的后背,全当是默认了。
这样太乖了。
乖得想让人欺负。
这样的想法驱使着,赵淮知轻咬她耳垂。
姑娘娇哼一声,毫不客气地捶他一下,又被他吻上手背。
她不明白,他也是男人,骨子里是有劣根性的,更何况从小生长在那样的圈子里,玩伴们也都是爱酒池肉林的,见得多懂得多,无非是不屑于那些东西,后来遇上她喜欢她,更是对其他人提不起兴趣。
就像那会儿和她说的那样,“没有别人,只有她一个”
,以文华今时今日的地位,也无需他去牺牲自己的婚姻,再加上赵沂知的前车之鉴,父母也不会勉强。
私生活干净,对她无有不依地爱着宠着惯着,唯一的恶劣心,也就只有床上这点事了。
“好了,不逗你了,睡吧。”
她眼里多了一分嗔怒,再逗下去,怕是真的要生气了。
娇妻在怀,世间没有比这还美的好事了,赵淮知沉溺在她的气息里,迷迷糊糊也睡了半个小时。
——
天已经黑了,许岁安被他按在怀里,她刚醒不久,声音软乎乎的。
“你,明天也不去上班吗?”
今天可是和她鬼混了一整天啊。
“不用,这周休息。”
“哦~”
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抱他,打了个哈欠又闭上眼睛。
“岁岁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