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整个下午,许岁安除去在次卧换上自己睡衣之外,再没下过床。
嗯,赵淮知不让她动,但这样也确实挺享受的……
房间很安静,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,她背对他躺着,迷糊的一会儿睡一会儿醒。
“岁岁……”
她听见笔记本合上的声音,身子被他捞进怀里抱着,声音里听不出歉意。
“还困啊?”
“你的ppt,保存了吗?”
她习惯性地翻身和他讲话,他睡衣的扣子半开,精瘦的胸膛隐约可见,锁骨上还有一处淡色的牙印。
那是昨晚上她咬的……
姑娘害羞起来,蹭着床单想躲掉他的手。
赵淮知很喜欢她这般娇羞的只面对自己时才有的样子,大掌揽着她收得更紧。
“腰还酸不酸?”
“没……”
脸颊贴着他,声音微乎其微。
“好多了。”
“那怎么穿自己的睡衣还不愿意让我碰啊?”
“……”
她有些懒得理他。
以前从来都不知道,他怎么能这么……不要脸啊……
不过也对,他要是真的正经,怎么能说出“睡她”
这种话来……
“怎么又走神了?”
“觉得你变坏了……”
赵淮知愣了一下,“哪儿变坏了?”
“说话,从你那天说要……嗯的时候,就开始变了。”
小姑娘还是张白纸,这种事说不出口,一个拟声词代替一切,还刻意加了重音。
很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