嗷~原来是为了这事啊!
他这么一说,他就明白了。
“你本来就是没出息,小半个月了吧,你天天和人家见面,坐着一辆车上下班,一点进展都没有,这算什么啊?要换我啊,孩子都揣上了!”
周队骂出了他不敢骂的,有了人借势,不敢说的也就自然说出口,
“你到底顾虑什么呢?”
“她才刚回来海州不久,八年没见了,我怕会吓到她。”
“……”
他想让赵淮知直接滚蛋。
“那你打算等到什么时候?我跟你说啊赵淮知,这个年代的感情,那是来的快,去的也快,
你看看那个小姑娘啊,长得漂亮吧,在学校工作,身边肯定不乏优质男青年,你再墨迹,哪天被人挖了墙角你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。”
“老高,你不了解她,她不是。”
“……滚蛋!”
实在憋不住了,他甩了甩手,走出会议室。
活该他没老婆,平时那么果断一个人怎么遇上感情的事儿这么别扭呢!
大家几乎都下了班,赵淮知留在办公室内看着这几天卷宗,却总是不自主地想起许岁安的事情来,他挠了挠头,找出了五爷的案子,就这样熬到了许岁安下班的时间。
他给她了微信,关上办公室的灯往外走。
等他赶到一中时,看见那个姑娘一个人站在路灯下,手里拿着自己的包晃来晃去,他连忙下车走过去,
“等很久了?”
“也没有,我刚从教学楼下来的。”
和他并肩走着,许岁安看见月光就在他头顶,心里软软的,想起林老师敲打她,要是这男人不主动,你就要适当主动的所谓名言真理,心里否定了一万遍。
她是女孩子,这种事她怎么能主动去问呢,而且,万一赵淮知没有那个意思,那多尴尬啊……
“你当初不是信誓旦旦告诉我,他要是能忍得住,也得这一个月结束之后嘛,这不是还有半个月呢,再等等。”
然后林老师说,等得人走了花谢了她后悔了才好。
在车上,谁都没说话,心里被同一件事绊着。
中央街的某个红绿灯前,赵淮知刚刚把车停住,前面咣的一声,他一看,得,撞了,两个司机一见面就是破口大骂,眼看着就要打起来。
“岁安,报警,在车上等我。”
他叮嘱好身边的小姑娘,过去劝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