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你把岁安的电话给我。”
面对赵淮知突然变得狐疑的眼神,周子越直接无语,
“你婶子知道岁安丫头回来后一直想请她去家里吃个饭,托我问问她什么时间有空。”
真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孩子啊,什么眼神看他呢啊!
“好,我微信给您。”
“诶,你别嫌周叔多嘴啊,你和岁安怎么样了?快成了没?”
周子健五十多岁了,只有一个儿子,早就结了婚,和儿媳妇两人出国旅游玩儿去了,天天看不到人,大小事也轮不上他操心,除了工作之外,唯一能插上话的,也就是老战友许卓女儿和这小子的事情了。
“还没呢。”
“到哪一步了,她还没答应你啊?”
周子越拍了下他后背,有些怀疑,这小子看着板正得不得了,到底行不行啊?
“周叔,我还没和她表白过。”
得,赵淮知一句话,周子越顿时泄了气,直接骂他没出息,让他滚蛋。
滚出周队办公室,赵淮知手机响了,是许岁安的电话,他接起来,那头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赵队,今天林老师和我换了一下晚自习,晚上要九点半才能下班了,真的不好意思,昨天忘了告诉你,今天你就别等我了吧,晚上可以自己回家的。”
赵淮知一边听她说一边往外走,听到最后,他没同意,当然不可能同意。
“没关系的,正好我今天要加班处理案子,结束后差不多也是那个时间,我结束了给你消息,你在学校等我,你一个人晚上不安全。”
许岁安停顿了几秒,最后也答应了下来,嘴里一个劲的说麻烦他很抱歉。
“淮知,什么一个人不安全啊?我晚上回家也不安全,要不你也送送我吧。”
他挂了电话,老高凑过来,贼眉鼠眼地看着他。
赵淮知不理他这样,把文件拍在他脸上,往会议室走,“叫上人,开个小会。”
会议结束,也就差不多到了下班时间,赵淮知没有压榨下属的资本家习气,便让大家都下了班,明天再照着会议安排开始调查。
唯独留下了老高。
“不是,怎么着,你要我单独给你加班儿啊?”
“没有,”
他站在白炽灯下,看着窗外浓浓的夜色,放在警裤口袋里的手紧了紧。
“老高,刚才周队也骂我没出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