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就是等待对煎熬磨人。
岑舒意的案子重新开庭审理,岑舒意被判无罪释放,过了两天周家突然宣布撤资。
新药品还在研当中,已经投入了药企的全部资产,周家突然撤资,资金链断裂,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。
咖啡厅内,岑舒意一身春夏新品的香奈儿成衣高定,摘下脸上的墨镜,施施然坐在6砚深对面,容光焕。
“砚深,我以为你再也不想见我了。”
6砚深漆眸阴鸷,“周家撤资,是你搞的鬼。”
“我哪有这个本事,我只是告诉周先生和周太太,药企以前生过的事,帮他们规避风险而已,怎么?你隐瞒了秦国文当初害死人的事?”
岑舒意笑得温温柔柔,一张脸人畜无害,说话的语气如清风拂面,可这风里分明带着刀子。
“岑舒意,如果没有周家,你只是丧家之犬。”
岑舒意受伤的看着6砚深,旋即又展颜一笑,“砚深,我以为你今天来找我,是求我的,毕竟你们连心药企要是失去了投资,直接破产了呢,和当初秦国文的公司一模一样。”
6砚深直截了当: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我啊,当然是要你离婚咯,这么简单的事,你应该能办得到吧?只要你离婚,我就能恢复周家的资金,新药品的研也会继续。”
6砚深呷了口冰美式,苦涩的味道入喉,他的嗓音也如同这杯冰美式,又冷又苦:“好。”
岑舒意一怔,没想到6砚深这么爽快。
“你公开跟顾甜道歉,入狱十年,我离婚。”
“开什么玩笑?”
岑舒意惊呼。
6砚深嘴角噙了冷笑,“你也知道是开玩笑?”
他起身,“看来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说的了,岑舒意。”
岑舒意追上去从后面抱住了6砚深,感受到他的体温,他的气息,岑舒意心中悸动,“6砚深,她秦羽墨能给你的,我也能给你,我也是个女人,我也能给你生哈孩子,我也很温柔,我爱了你这么多年,为什么你不愿意正眼看看我?”
6砚深转身掐住岑舒意的下巴,居高临下,狭眸盯着她,“你知道为什么?”
从这个角度,男人的脸依旧完美,轮廓流畅,五官立体,英俊周正,想当年念书那会,6砚深的大头照都被班里的老师同学收藏起来,这个男人好看到养眼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