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舒意本应该在晚上十点入狱,可检察官突然打来电话,说岑舒意被取保候审了。
6砚深接完电话,冷峻的脸瞬间布满了一层阴沉之色。
“怎么了?”
秦羽墨看6砚深的表情不对,仿佛猜到了什么,“是岑舒意的事?”
“什么都瞒不过你,周家认识法院的人,给岑舒意取保候审,还要重新审理这个案件。”
“周家?”
秦羽墨站起身,猛地想到了什么的表情,“是周承资?我们的投资商?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会呢?”
秦羽墨满脑子乱絮,猛然想到了什么,秦羽墨吃惊道:“难道岑舒意是周承资恩人的女儿?”
“恩人?”
秦羽墨将周承资的故事给6砚深讲述了一遍,“周先生和周太太这次回国也是为了找这家人……是岑舒意?怎么会呢……”
6砚深眸色渐冷,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,很快傅明聿回电:“帮你查了,你周承资这些年的确一直在找这家人,因为岑舒意的父母身亡,她又被接到了6家,所以这些年周承资一直寻人无果。”
言下之意,岑舒意十之八九就是周承资恩人的女儿。
秦羽墨脑海中闪过了破碎的片段,难怪顾甜的神情古怪,原来顾母是岑舒意的小学老师,所以顾甜见过岑舒意小学时候的照片。
那天顾甜看过第一眼就认出了岑舒意。
秦羽墨心中惶然,坐回了沙上,苦涩一笑,“小甜,你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还是生了。”
天不亮6砚深出了门,秦羽墨睡眠很浅,好几次都被噩梦惊醒,心悸梦魇,打给了裴青,她吃早餐都没胃口,裴青给她检查了一下身体,开了一些营养补充剂。
“岑舒意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
“消息都传到你那里了?”
秦羽墨愕然。
“放心交给砚深和我。”
话虽如此,她怎么可能放心。
可她现在也做不了什么,只能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