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往前开,一路上的风景唯美,不愧是欧洲最美丽的城市,这两年穷游,秦羽墨还没来过瑞士,这边的消费水平太高,她第一次来。
开到半程,秦羽墨昏昏欲睡,等再睁眼,耳边是窸窸窣窣的说话声,秦羽墨睁开眼睛,目之所及之处白雪皑皑,车停在一幢小别墅门口,一位身穿中山装的白老者,站在门口和6砚深说笑。
看到秦羽墨醒了,6砚深侧眸看了她一眼,“睡得好吗?小猪。”
秦羽墨脸上一热,坐直身体,打开车门走下去,刚睡醒还有些不稳,身形虚浮了一下,就被6砚深抱了个满怀。
“谁是小猪了?”
“睡得这么香还打呼噜了,不是小猪是什么?”
“打你呀!”
她什么时候有打呼噜的习惯了!秦羽墨捏拳捶了一下他胸口。
刚睡醒没什么力气,与其说是捶,更像是娇嗔打闹。
6砚深弯眸一笑,牵过她的手,放在唇边吻了吻,“华先生,这位是我的妻子,秦羽墨。”
“羽墨,这是沈清秋的师父,华老先生。”
“叫我老华就好。”
华老先生笑眯眯。
秦羽墨乖巧喊了一声,“华先生。”
“什么时候这么乖了?像是见长辈?”
6砚深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。
“我一直很乖好不好?”
“有吗?”
6砚深贴紧她的身体,沉吟道:“前几天凶巴巴要谋杀亲夫的人是谁?”
“哪个小仙女?不知道啊。”
秦羽墨装傻充愣。
他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,抬手在她脸颊掐了一把。
伤势还没痊愈,开车几个小时,左肩膀隐隐作痛。
“进去说话吧,里面冷。”
华老先生邀请他们进屋,华老夫人是一位瑞士人,身材矮胖,看起来憨态可掬,笑起来眉慈目善,“eric带女朋友回来啦?”
“不是女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