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砚深办理出院手续后,回到疗养院,秦朗还在睡觉,6砚深走到隔壁房间,床上被单整齐,秦羽墨不在房间里,6砚深拿出手机打出去电话,刚好遇到走廊那头过来的沈清秋。
“你找秦羽墨?”
沈清秋指了指外面,“你的小爱同学出了。”
“去哪了?”
“阿尔卑斯山,采尔马特,我原本想等你回来再说的,刚好遇到她了,没想到她直接就出了,这急性子。”
6砚深放下手机,“不早告诉我?”
“你这不是刚回来吗,我还在查秦朗被绑架的案子,多忙啊,我恨不得三头六臂!”
沈清秋话还没说完,6砚深人已经消失在眼前了,“哎!砚深!这两人还真不愧是夫妻,不等人把话说完就走了,阿尔卑斯山危险啊!小心雪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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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羽墨对瑞士不熟悉,打算找疗养院的司机送她采尔马特,刚找到司机,秦羽墨把袋子放进后备箱,还没关上后备箱,一台车停在她旁边,车喇叭摁响了两下,秦羽墨还在心底吐槽,这什么司机啊,真没素质。
抬头一看,6砚深的俊脸冷不丁出现在眼前。
“6、6砚深。”
“上车。”
6砚深打开了副驾驶车门,秦羽墨顿了顿,跟司机说了一句抱歉,然后提着行李,放到后车座,坐到了副驾驶上。
“你怎么出院了?我要去阿尔卑斯山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6砚深等她坐稳,把车开出去。
秦羽墨系好安全带,看了一眼他开车的那只手,住院半个月,虽然伤口愈合的差不多,从苏黎世开车到采尔马特也要几个小时。
“你可以吗?不行就换我来开。”
秦羽墨担心6砚深的伤口愈合,怎么说都是因为秦朗才受伤的。
“不行?”
6砚深长指打着方向盘,侧眸看了她一眼,勾唇斜斜笑了下,“我行不行,你不清楚么?”
秦羽墨老脸一红,这男人也没个正经,她担心他身体,他都能扯到荤话。
秦羽墨坐直身体,不再去过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