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墨喊了声,男人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。
“你吃药。”
明明和岑舒意在房间里赤身相见的是他,他倒是生气了,还有天理吗?
秦羽墨只觉得自己就像是窦娥,窦娥都没她苦逼,她还要去哄他。
“把药吃了,我考虑不跟你离婚了。”
“你还想跟我离婚,不可能!”
6砚深咬牙切齿的冷笑,秦羽墨越听越觉得他像个孩子。
“哎呀,好痛。”
秦羽墨皱眉捂着肚子。
“怎么了?”
6砚深从床上坐起身,扶住她肩膀。
秦羽墨缓缓直起身体,“骗你的。”
“秦羽墨。”
6砚深松开手,秦羽墨拉住他手腕,他骨骼干净,手感很好,“喝药吧,你要是死了,我就改嫁了,到时候天天在你坟头跳舞。”
……算你狠。
6砚深拿起药,就这温水吃掉了。
胃中的疼痛,逐渐舒缓,眉宇释然松开,躺回了病床上。
一片静谧的氛围中,只听潺潺雨声,他和她就这么凝视着彼此。
心率仪的弧度,突然之间稳定了下来,趋于稳定。
“你不生我气了?”
6砚深想去牵她的手,心头有所动容。
秦羽墨没有躲闪,任由6砚深将她抱入怀中。
他很久没有这么抱着她了,怀中温软,不切实际。
6砚深心头一片涩然。
他后悔了。
如果知道失去她的滋味这么难捱。
他一定不会选择去救岑舒意。
她才是他的第一选择,是他生命的全部。
没有了秦羽墨的世界,只剩下一片黑暗。
他不想在一片黑暗中了。
“小爱……”
‘原谅我’三个字还没说出口,就听到秦羽墨轻声说:“能不能让沈清秋回国?”
霎时,他浑身一僵,身上的温情一瞬间褪去,眼底的哀伤和动容也全都化为冰冷的一滩水。
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