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率仪疯狂跳动。
“我不喝,你拿去给他喝!”
“喝嘛。”
“不喝!”
秦羽墨将勺子递过去,“6砚深,你喝一口。”
“你也这样喂过盛遇?”
6砚深没好气的盯着眼前的勺子。
“没有啊,人家没你这么娇气,自己喝的。”
“谁娇气了?”
“你啊,6砚深。”
6砚深直接将一整碗鸡汤端过去,“谁说我娇气?”
他大口大口喝鸡汤。
秦羽墨就这么看着他。
其实很多时候,6砚深都像个大男孩。
等6砚深喝完,秦羽墨拿起了床头的药,“吃药吗?”
“我没病,不吃。”
“你是不是怕苦?”
秦羽墨说完,6砚深脸色一僵,“谁说的?”
“你不怕苦呀,那你怎么不吃药?”
“我不想吃而已。”
“哦。”
秦羽墨点点下巴,“那就是怕苦咯?”
“让我死了吧,反正我的老婆也不信我。”
6砚深背过身去,跟她置气,“反正你也心疼盛遇,你去给你的盛遇喂药好了。”
“6砚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