棕色骏马慢悠悠往前走,白马亦步亦趋跟在身后。
夕阳西下,远远走来,6砚深下了车,身边的助理低呼:“这是法国电影里的镜头吧?也太美了!”
6砚深站直身体,眯起眼睛。
夕阳布满天际,马背上的男女,面容被模糊。
随着马匹越来越近,6砚深也逐渐看清了马背上的男女。
瞳孔紧缩,寒意遍布全身。
“谢谢。”
秦羽墨刚站稳身形,一只手就被男人抓住,用力一扯。
“秦羽墨!”
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,刚大病初愈,还有一丝虚弱,却难掩压抑嗓音里的愤怒。
“6砚深?你弄疼我了!”
秦羽墨心口一跳,不等她甩开他的手,她整个人就被6砚深拦腰抱起,天旋地转。
“好啊,几天不见,都跟别人马震了?”
秦羽墨一巴掌扇在他脸上,脆生生的,“我跟别人骑马就是马震?你跟岑舒意卿卿我我就是家人?6砚深!你有病!”
电梯里,秦羽墨死命挣扎,却被他摁得死死的。
“是,老子有病,病不得轻。”
他浑身充斥着愤怒的气息,秦羽墨从未见过他这副样子,记忆里6砚深是一副都市精英的模样,冷静克制又不近人情。
可今天的他完全被怒火点燃。
抵达套房,她被摁在了门上,后脑勺差点撞到门板,6砚深一只手托着她后脑勺,霸道野蛮的吻犹如暴风雨般密密麻麻地砸了下来。
秦羽墨胃里一阵恶心,他舌尖钻进来,狠狠一咬牙。
“咝——”
他瞬间抽离,秦羽墨踉跄跑远了几步,却又被他抓了过来。
他的身躯再度压了上来。
秦羽墨抬起脚,想踹他,他早就料到,夹紧了双腿,将她克制的死死的。
6砚深手里紧捏着盛遇的那件衬衫,狠狠撕碎。
双眸血红,胸膛上下起伏。
只觉得浑身都被妒火点燃,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沸腾、叫嚣。
在看到秦羽墨和盛遇亲密无间的骑马那一刻,他浑身的血液都流淌着‘嫉妒’‘愤怒’。
有种毁灭全世界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