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你骗我!”
盛遇弯眸,“你从小就怕疼。”
他起身,搀扶秦羽墨,秦羽墨尝试着站定身形,“哇,果然不疼了哎!”
盛遇垂眸,眼神一烫,瞥开视线。
“怎么了?”
秦羽墨现盛遇的异常,抬眸眨眼。
盛遇脱下衬衫,盖住了她的上半身,“你衣服,破了。”
秦羽墨后知后觉低头。
她的衬衫是刚才被小树枝划破的,胸口的位置直接划开了一个大口子。
雪白呼之欲出。
“啊!”
秦羽墨用衬衫拢紧自己的身体。
换做是小时候,她是不会害羞的。
她小时候还和盛遇光着上半身在河里洗澡,结果被爸爸带回去揍了一顿。
爸爸说女孩子不能给男孩子看身体,上半身也不行。
这么多年过去,她和盛遇已经不是小孩子了。
尤其是盛遇,已经完完全全长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了。
秦羽墨耳根烫,穿上盛遇的衬衫。
一抬头,看到盛遇赤着上半身。
肤色介于小麦色和蜜色之间,仿佛看一眼都能闻到阳光的味道,肌肉砖码似的,鲨鱼肌性感到了极致。
往下还能看到深邃的人鱼线。
秦羽墨捂住鼻子,扭头往前走,“我们回去吧!”
盛遇拉住她,“你想走回去?”
他抱着她上马。
她的腰肢纤细,一只手就能全部环住。
不盈一握。
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。
盛遇呼吸深了深,喉咙滚动了两下,翻身上马,手越过她抓进了缰绳。
他的胸口紧贴着她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