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您办公室了。”
办公室大门推开,6砚深看到了坐在他办公桌后的男人。
童景程坐在他的老板椅上,两只脚搭在办公桌上,吊儿郎当的闲散样,“6总,早啊。”
秘书看到这一幕,魂都要吓出来了,生怕6砚深生气。
“你关门出去。”
6砚深淡声。
秘书忙不迭退出去,掩上了门。
童景程站起身,椅子唰地撞到后面的落地窗玻璃,咔哒一声停下。
“这么多年不见,你还是这么意气风啊,听说最近结婚了?怎么不请我喝喜酒?”
童景程笑嘻嘻,可眼睛里分明没有半点笑意。
6砚深脸上冷淡,走到沙旁,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哟,不欢迎我?看来我今天不该来啊!”
童景程嗤笑了声,说不出是讽刺谁。
“……”
得到的是6砚深沉默的回答。
童景程强忍着心头的暴怒,走到6砚深身边,一只手摁在他肩膀上,拍了拍,“怎么?结婚了不高兴?为什么不高兴?6总?”
“别碰我。”
6砚深厌烦的皱眉,拍开童景程的手,“你来北城干什么?”
“我来北城,捉奸啊!?能干嘛啊?”
童景程皮笑肉不笑。
“……”
6砚深皱眉盯着童景程。
他和他曾经是好友,6砚深现,他好像第一天认识他。
童景程变了。
自从婚后,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。
得知童景程家暴岑舒意,他比任何人都震惊。
记忆中童景程是翩翩公子,彬彬有礼。
“舒意是个好女人,你不该这么对她。”
“好啊,当然是好女人,6总是不是尝过?”
“童景程!”
6砚深暴怒起身,眼神阴冷盯着童景程,“你特么疯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