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。”
“还嘴硬?”
6砚深走过去,拉住她一只手,要将她扳过来。
秦羽墨犟得很,就维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。
6砚深‘啧’了一声,直接将她整个抱起,放在了腿上。
秦羽墨迅撇过脸。
可6砚深预料到了她的动作,掐住她下巴将她整张脸抬起来。
眼角湿润,鼻头红红。
“还说没哭?”
6砚深好气又好笑,将她整个人塞进他怀里,“打我的时候不是挺硬气的么?不知道打回去?”
“你还说。”
“想哭就哭吧。”
6砚深的手掌在她孱弱的后背轻轻拍了两下。
秦羽墨将脸埋在他肩头,泪水无声落下。
感受到肩膀西装的湿润,6砚深整颗心都揪着疼。
“不是我做的,我没有害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信我?”
“你是我老婆,我不信你难道信别人?”
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识到6砚深毒舌的一面,秦羽墨第一次觉得他的毒舌这么悦耳。
6砚深的指尖轻轻揉了揉她脸颊,“不知道躲着点?”
6崇山的巴掌扇得太快,她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“我答应你,这样的事以后不会生了。”
男人拿过冰袋,摁在她脸颊上。
-
隔天早晨,6砚深回了一趟公司。
搜搜的公关一向做得很好,昨天的事半点风声没有传出去。
“6总,有一位客人找您。”
秘书见到6砚深来,起身跟上去,“是一位姓童的先生。”
6砚深脚下一顿,蹙眉盯着秘书,“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