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,不知不觉,就聊到了天空泛起了鱼肚白。
“哈哈,终于天亮了~”
薛玉欢快地从身上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手脚,
“我去军营了,你困的话,就去我房间睡会。”
“你,不眯会儿?”
薛玉道,“不了,一点都不困,我还得去练兵呢,这回,不愁军饷问题了,我得把那些兵,往死里练!”
海娘子问,“我们什么时候还能约个饭?我能去军营找你吗?”
薛玉正色道,“你别来找我,我们军营,军纪森严,闲人免进的。”
至于什么时候能见,薛玉也不好意思告诉她,大概只有自己犯错,回王府跪祠堂的时候……
薛玉拉不下脸面,就开始撒谎,说,
“等过年吧,过年,我回王府,平日里,你可见不着我,我身上挂着军职,忙着呢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海娘子默默地在心里数了数,“那我们再过六个月就能见到了。”
时间如白驹过隙,一晃三载。
海娘子每年初一,都会去镇南王府拜年,但是,她都没有见到薛玉。
问,就是薛玉在军营,和将士们一起过年。
过年喝酒吃肉,正是和将士们打感情牌,搞好关系的时候,她怎么会离开?
薛玉现在的念头,只有一个,那就是把这些人训练成一把利刃,插入南夷的心脏!
活捉南夷圣女,送进京城,为薛家军平反昭雪。
别说一日,她一刻都没有松懈过。
这一年,中原地区大旱,产生了大批流离失所的百姓。
虞北宸命人沿途设置粥棚,引导这些流民来南疆定居。
南疆人口陡然增加,还好,苏木未雨绸缪,囤积了足够多的粮食,足够这些流民安定下来。
而后,这些新南疆人,开荒的开荒,从军的从军。
如今,虞北宸的镇南军,已经扩充到了六万人,薛玉手下的前锋营,也有三千人了。
苏木还亲自为虞北宸,培养了一批军医。
有朝一日,虞北宸上战场,可以保证他受伤的将士们,最大程度地存活下来。
镇南王在南疆的口碑,很是不错,爱民如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