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玉一脸无畏,
“其实,挨打也没啥啊。
你若犯错了,就让你二弟替你求求情,少打几棍子,疼几天就过去了。”
海娘子笑问,“你不为我求求情吗?”
薛玉一本正经道,
“我向来不求人,再说,即便我求了,宸哥哥也不会听我的呀。
他脾气可倔了,这么多年,我终于现了,别人劝他啥都没用,唯有枕头风,奏效。
求情这事情,只有你二弟干得来。”
海娘子有心逗弄她,“那怕是不行,我个子这么矮,跟小地豆似的,还没军棍长呢,如何受得住啊?”
薛玉完全没抓住海娘子说话的重点,还忍不住白了她一眼,
“你赖好也是个练武之人,军棍而已,有啥挨不住的?不怎么疼的。”
海娘子调侃道,
“就算身子骨挨住了,有点羞耻,我的小黑脸,脸面也挂不住~”
薛玉很不解,
“挨打有啥丢面的?难道你小时候,没挨过揍吗?”
海娘子昂起了头,很是骄傲,道,
“我这个人,从小就嘴甜,会办事,给我爹哄的可开心了。
加上手脚又勤快,懂事早,五六岁就帮我爹上岸卖鱼了,我爹可疼我了,我从来没挨过打,他只打我的哥哥们~”
薛玉露出羡慕的眼神,有些委屈巴巴道,
“我正好跟你相反,我从小就不会说好听的话,也不会讨好我爹,我总挨打。
我爹不打我哥,就打我。
我爹打我可狠了,我从小就挨军棍,几乎每天回家,都要挨几棍子,然后跪一夜祠堂。
一边罚跪,还要一边抄兵书,我从小到大抄写的兵书,能堆满一个房间……”
海娘子一脸不可思议,“几乎,每天啊,你犯错都不会改的吗?”
薛玉笑道,“嘿嘿,我就不改!人生苦短,就那么几个乐子事可做,改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大不了,打死我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