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云寒站在原地,一直盯着女人消失的方向。
良久,他才拿出手机,给贺郁了条消息:帮我调一下今晚暗潮九楼以及天台所有角落的监控。
之后他也上了楼。
走到卧室门前,他看着紧闭的房门,沉默数秒后,又转去了书房。
落跑的冷婳也没好到哪里去,她回到黑暗空荡却充斥着男人余味的房间,开始不自主地去关注身后的动静。
她不知道她现在想要什么,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希不希望楼下的人跟进来。
但她的情绪却会下意识地紧跟着门外的脚步声而静止,然后又随着脚步声的离开而崩溃。
终于眼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。
为了不让门外的人听见,她拼命捂着嘴,快跑进了卫生间,反锁了房门,打开了淋浴头,最后无力地抱膝蹲在了地上。
水声哗啦,掩盖住了她哽咽的哭声。
门外的司云寒,似乎听到了卧室里急匆匆消失的脚步声。
他扭头又折回了卧室门口,只是垂在身侧的手,怎么也抬不上去。
一会儿,他听到了房间里传来的水声,应该是洗漱了。
这才心情复杂地折回了书房。
一身酒味,还是先洗漱一下,再回房间吧。
心里惦记着冷婳,所以他洗得魂不守舍。
这辈子,从未有人能像冷婳这样轻易地牵动着他的喜怒哀乐。
司云寒从淋浴间出来后,贺郁的电话也来了。
“你猜怎么着,今天整个九楼的监控压根儿就没开。”
听完贺郁的话,司云寒的表情却很平静。暗潮是谁的地盘他清楚,也只有他有这个能力做这些。
但他猜不到姜墨到底和冷婳说了什么,能让她对自己这么的反常?
“我知道了。我来找他。”
司云寒说着就想挂电话。
“唉,你等会儿。”
贺郁赶紧拦住他,“也不看看你兄弟是谁。就算没有,我也能给你编出来。视频你邮箱了,但只有一小段。”
说着他叹气道,“兄弟我真是尽力了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“好说好说,我”
贺郁听到啪的一声,“哎,你这人,怎么又不等我说完!”
在贺郁抱怨的时候,司云寒已经打开了邮箱,点开视频。
确实只有一段冷婳去而复返,停在包厢外没有进去的视频,看她当时的状态,好像很震惊,连手机都掉落,然后画面就没了。
司云寒又放开了手机掉落时,右下角显示的时间。
九点半左右。
司云寒倏地眸光一亮,“原来是因为这个。”
下一秒,他以最快的度冲去了卧室。
也无暇去探究姜墨刻意保留这段视频的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