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婳一眼不眨地盯着司云寒,想起之前他说的生病,艰难开口,“你。。。有隐疾?”
“想什么呢。”
司云寒失笑,“我结扎了。”
四年前,他看到她幸福的依偎在宋衍的身边时,他想这辈子如果不是她,他也不会再娶任何一个女人了。
所以他就去国外偷偷做了。只是这件事,除了他自己,谁都不知道。
给他做手术的医生也拿着他的天价封口费早早退休,周游世界去了。
“是我不好,刚才一时冲动,没有顾及你的感受。对不起。”
这会儿,冷婳是真的震惊的说不出话了。
司云寒他居然结扎了!
但她又没有勇气问,他是什么时候做的?是在他们第一次之后么?还是在防患于未然,亦或者是在给他们之间留后路?
“那之前。。。你为什么。。。还用。。。安全。。。套?”
“为了让你安心。”
为了不让你担心,多想。
也为了等你彻底爱上了自己的那天,他就悄悄去做复通手术。
闻言,冷婳呆滞了。
这个男人,他为什么总能说出让她心软的话。好像他真的为了她而默默做了很多。
可是他内心深处的那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呢?
是因为她是那个人的替身,所以他才会为她做这些的吗?
司云寒一边探身帮冷婳重新系好安全带,一边五味杂陈地试探道,“就这么不想怀上我的孩子?”
冷婳对上近在咫尺的眼眸,一时间心软的说不出决绝的话,她垂下眼睫,绞着手指,“太快了。。。我还没准备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纠结的模样,司云寒一眼就能看出女人没有说实话。
所以她不是因为车库的事情生气,那她到底在气什么?
他彻底暗了眼眸,直起身子,坐回了自己的位置,“不着急,我们慢慢来。”
他们还有一生的时间,可以慢慢准备。
车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回到桦园前,他们谁都没有再开口。
到桦园后。
受不了这般诡异揪心气氛的冷婳,终于先一步回了房间。她压着心底的情绪,强颜欢笑,“我先回房了。”
身后,男人背光而立,寂寥孤独的像个冰冷没有体温的雕塑。
冷婳,你什么时候才能对我打开你的心呢?
他不愿看到在自己面前牵强乖顺的冷婳,那样,只能说明她对自己的爱还不够。
他希望她能在自己面前,只做她自己。不高兴了就脾气,使性子,用那双含羞委屈的眼眸瞪她,用她白皙无骨的拳头捶他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明明心里有事,装着委屈,却安静地不吵不闹。
太静了,安静的让他惶恐不安。